熟人社会里，想做好事的串串成为“帮凶”｜记者手记

2024年8月16日，串串成重庆市大足区万古镇，帮凶社保所一楼大厅。熟人社会事的手记南方周末记者 郑丹 摄

生活坍塌了

在《小官巨骗两千万：上班社保所长，做好下班彩票店员》的串串成采访过程中，2024年8月19日，帮凶我从重庆赶到成都郊区，熟人社会事的手记见到了53岁的做好蒋钰梅。她如今在成都做保姆，串串成出门不会打车，帮凶手机也因怕被追债始终停机，熟人社会事的手记只能我去她雇主家的做好小区门口接她。

她见到我时，眼中闪过一丝警惕，起初刻意跟我保持距离。后面她说，自己实在是被骗怕了。我完全理解，事实上，这种应激反应在我采访的其他受害者身上也出现过，一位受害者在电话里听说我是记者，本能地认为我要骗钱，无论我如何解释，对方还是情绪兴奋地声称要投诉我，并挂断电话。

聊起重庆市大足区社保所所长杨皓的骗局时，蒋钰梅倚在桌子一端云淡风轻地讲述自己的遭遇。我诧异的是，都到了这个时候，她还是习惯性地称呼杨皓“局长”。她被亲友们屡次催问社保补缴进度时，也怀疑过杨皓，但随着杨皓发来的一张张白纸黑字还有红章的文件，她又心安了。

蒋钰梅最感激杨皓是在2023年下半年，亲友们催得最凶的时候，杨皓骤然发来两张表，一份